刘云
刘云,画油画,玩音乐。在07年的时候因为一个video的项目我在寻找做音乐的人,门明铭给我介绍了刘云,那时候只是在msn上做了一些接触。第一次见刘云是在08年的一个展览结束后,一群人去萨利雅吃饭。那好像是DA space的最后一个活动,之后那个地方便解散了。刘云那时是一头非常长的长发,应该超过腰了。可惜那时还没有JL,我没有想到要求他保留长发,几个月以后,JL产生了,刘云却已剪掉了他那头留了多年的长发。两年后,因为小武打算出国,我开始寻找更多的男模,和门提过,门说你干吗不找刘云,我才猛然想起,居然忘记了一个这么JL的男人。于是拔通电话有了现在的这些片。 本来想在这里贴一些刘云的画作,虽然这里的点击率还没有多高,但我想尽自己的微薄力量去帮助推广这样一个有才华的执着的年轻艺术家。但是他非常的低调,我要了好几次都没有给我。呵呵,大家有兴趣只能去他的工作室看了,那样也许他会更开心吧,他是个实在亲和的天平座;)。 下面转一篇门明铭写的关于刘云的博客,我看过很多次,每次看都很感动。身边坚持着的朋友们总会给我们力量继续坚持。这份力量比任何结果更让我们觉得珍贵。 (以下转自门的博客:http://mmmer.blogbus.com/) 知己 日期:2009-07-08|分类:活 |Tags: 刘云 LY 2002年冬天,太原。窗外下雪。我骑摩托车下班回来,从笨重的手套中拔出冻僵的手,熄灯,拔钥匙,抬腿,踢下支架。走到单元门口,开门,上楼梯…… 家门没有锁,我推开门走进去,屋里电脑音箱发出的庞大噪音就像滚烫的岩浆淤泥令人头痛,淌在这炙烤的淤泥中,扑面的是浓重的狗毛味猫尿味和大学宿舍里常闻到的劣质香皂味,穿过这熟悉的气味我闻到呼噜呼噜的吸面条的声音。客厅非常大,可以摆开两张斯诺克台球案子,灯光昏黄但不昏暗,穿过玻璃射向外面正在降临的夜色中。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油画架上有一张未完成的油画,墙角处立了大概四、五张中等尺寸的完成品。另外一个墙角是成箱的盗版DVD,很乱,显然它们经常被翻来翻去。我习惯性的没有进我的房间,走入发出电脑音箱的噪音和呼噜面条的声音的房间。 果然,一个长发至腰的半裸男人坐在他的单人床上吃一碗浆糊般的面条,那碗面条的视觉效果看起来根本无法让它的食客发出这么忘情的呼噜声,这有点超现实。吃面条的人虽然消瘦,但骨架颇大,皮肤白的就像米高集训,他眼眶深陷,头发呈大波浪散开。这时他抬头,从一部分乱发中看我,露出笑容:“我等不到你,就把昨天的面条热热吃了。你吃了吗?” 2005年春天,上海。下雨,我走入虹口区的一个小区,好友带我寻找另一好友新租的地下画室,因为天色晚了,也因为他也只去过一次,看着我狐疑的表情,他说:别担心,我们在这小区里多转转,一定能闻到快干油的气味,到时候闻者味就能找到了。 果然,10分钟后,我们闻者味来到了一栋楼房的地下室,催人泪下的快干油味就像一双双有力的巨手,把所有的探访者向外推。我看到一个瘦高的长发男人站在油画架前正在若无其事的画画,就好象他没有长鼻子一样。他身穿白大褂,上面印着一行字“山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那是我女友从她妈妈的医院给他拿的工作服。由于不见天日的工作,他比之前显得更白,身形更瘦了,这一回,他把他的头发在头顶系了一个活结,这样就不会沾上颜料,乍一看起来很有点浅野中信的味道。他的脚上穿了一双从七浦路淘的爱世克斯球鞋,这球鞋跟着音箱中King Crimson的节奏在抖动。这场景让我想起了4年后我在杂志行业经常听人提起的LifeStyle这个词,我想:有些词从有些人嘴里说出来表达了某些意思后,就已经非常out了。 正想到这里,他放下画笔,开始脱白大褂:“走吧,我们去吃赤峰路上那家山东饭馆吧,他家开的比较晚,喝点酒。” 2008年夏天,朱家角。刚下过雨,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水生植物的气味,我脚上刚洗过的白色hans球鞋的鞋头上有一层阴湿和泥巴,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坐在杨老板的小宅里,杨老板给我们点燃水烟,一人一口的嘬着。就着杨老板的竹叶青,几个看起来将近40岁实际只有20多岁的男人像几头苍蝇般搓着手,并不时发出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嗡嗡交流声。坐在我旁边的长发男人还是卷着头发,皮肤还是那样的白,不过比之前胖了一点。他不时的拿起相机拍照。这时,杨老板说:我们吃饭去吧。于是几个人去采购了啤酒、挂面、冰糕、来到了另一据点,把食物展开,不一会,挂面端了上来,于是我又听见了那澎湃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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